当我们回望茅盾,我们能看见什么?

来自:解放日报 | 2016-07-23 07:27 | 作者:王娜

  观众正在延安中路816号解放日报社观看“贴近大地的灵魂——纪念茅盾诞辰120周年暨抵沪100周年图片文献展”。   本报记者 海沙尔 摄   

  1922年,商务印书馆时期的茅盾。   

  1939年,茅盾在昆明。   

  1947年,茅盾在上海。   

  茅盾像   

  1921年,茅盾和张闻天(中)、沈泽民(右)摄于上海。   

  茅盾唯一的剧本《清明前后》封面。   

  茅盾致巴金信函。   

  茅盾名著《子夜》手稿,最初他考虑以《夕阳》为书名。   

  1938年秋,茅盾在广州与夏衍(左一)、潘汉年(中)合影。   

  1949年,参加第一次文代会的巴金、茅盾等人合影。   

  1946年底,茅盾访问苏联之前和前来送行的郭沫若(右)合影。    

  茅盾与老舍合影。   

  1946年,茅盾与夫人合影。   

  当很多人对茅盾的记忆还停留在“鲁郭茅巴老曹”的评价以及《林家铺子》、《白杨礼赞》等作品的印象之中时,我们蓦然回望,今年已经是茅盾诞辰120周年了。最近20年间,对茅盾的研究开始进入一些新的领域,一个似乎被遮蔽的、丰富的、摩登的、感性的茅盾浮出水面。
  新近发掘的史料显示,茅盾同时期的文学家郑振铎认为,茅盾之伟大,在于他开启了一个“茅盾时代”。这个时代较之前文学时代的特点是:在艺术技巧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在作家素养方面,一些人有了前人所没有的极丰富的经验和热烈的情感;在文学理论方面,有很多的论争,各派均有鲜明的主张。在郑振铎得出这个结论的1932年,茅盾甚至都还没有发表他的《子夜》。
  而在当代文学批评家李欧梵看来,茅盾的作品绝非完全写实,而更带有颓废美学和寓言的成分。这个说法,可能会让很多茅盾的老读者们大跌眼镜。
  文本的阅读见仁见智,无论如何被阐释,茅盾就在那里,他总在那里。所以,我们不妨以另外一个方式来回看茅盾,看看他的样子,看看他亲笔写下的字,看看他与友人的通信,以及他晚年写给自己的回忆。
  由本报主办的“贴近大地的灵魂——茅盾图片文献展”共展出100多件展品,包含了茅盾青年至中年时期的大量珍贵老照片,茅盾主要作品《蚀》、《子夜》、《昙》、《霜叶红似二月花》和茅盾回忆录的手稿,茅盾代表作初版本和展现茅盾与友人交往的书信、照片等,立体地呈现了茅盾一生尤其是他在上海时期的经历。茅盾在上海生活工作了近20年,完成了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外来青年到中国新文学运动标志性人物的转变。在这里,25岁的茅盾加入共产主义小组,成为中国最早的共产党员之一; 同样在这里,30出头的茅盾写出了紧扣这座大都市脉搏的《虹》、《蚀》三部曲、《子夜》等代表作,其内涵的复杂性、文本的现代性,依然挑战着当代的读者。从文学史的角度来看,大师茅盾是名副其实的“上海制造”。
  像那句老话说的“去看,去看见他的灵魂。”——一个贴近大地的灵魂。
  本报记者 王娜
  本次展览感谢中国现代文学馆、桐乡市档案馆、乌镇茅盾故居纪念馆、北京茅盾故居、北京鲁迅博物馆提供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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