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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六十年代,在长江河口和东海交汇处,有一片完全原生态湿地露出水面——这个如今被大家称为“上海最后的处女地”的地方,就是九段沙。
作者:沈轶伦 2020-05-22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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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年代,从这所医学院走出的医生救助了许多病患,甚至这所医学院的建筑也成为生命的方舟。而在今年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来自这所医学院的战士逆行入江城,“战病疫,救苍生”。建筑不会说话,但历史会记住这个校园里孕育的力量。
作者:沈轶伦 2020-05-15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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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过去了,淞兴路已不是当年散发着泥土味的淞兴路了,大片老旧矮小的老屋没有了,只剩下靠黄浦江边还有数间能见证当年印迹的老屋,在那里静静地叙述着昔日的故事。
作者:​龙钢 2020-05-15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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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阿拉只是一个背书包上学的少儿郎,没有心事,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无论杨树浦路怎么改造,青春,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作者:晏秋秋 2020-05-13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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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万事俱备,托儿所开门收孩子入托了,一下子就有20多个孩子报名。说是托儿所,实际上是托儿所兼幼儿园,从一岁多刚断奶的宝宝,到五六岁学龄前儿童,都可以入托。妈妈她们商量好,三人都是保育员,又分工明确,我妈妈兼任所长,一个阿姨兼管财务,还有一个阿姨兼做炊事员。她们轮流安排上班,每天一个人上早班,早上7点到下午4点,一个人上晚班,早上9点到傍晚6点,还有一个人早上8点到下午5点。
作者:陈正青 2020-05-13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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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母婴车”到“红领巾班车”“学生班车”,数十年时光匆匆而过
作者:吕高生 2020-05-11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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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晚上常常闷热,睡不好觉。我有时就索性沿着田埂信步向田野而去,倾听各种虫儿的鸣叫。有时走着走着,不自觉又会去到老沈家的楼前场地,与他天南海北闲聊。聊到兴致上来,老沈会返身去屋里取出小提琴,赤膊拉上一曲。这时我就躺在竹椅上,仰望着满天星斗,听老沈在优雅的乐曲声中,回忆自己的青春。此刻,远处一片蛙声。
作者:任炽越 2020-05-10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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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带着我,来到商店合作社旁边的一家小银行,妈将她常年戴着的一对金耳环摘下,卖给银行换得十元钱,再带我到米店买米,妈背着一大袋米,让我帮着拿了一小袋面粉回家。我忽然明白妈讲“粮食”故事的用意。
作者:张林凤 2020-05-10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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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日都在农历的四月间,标志着夏天的开始。这时候,庄稼生长得蓬蓬勃勃,田里的三麦将熟未熟,棉苗已迎风挺立,秧田亦要开插。
作者:柴焘熊 2020-05-10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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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旧时生活贫苦,很少吃大米饭。平时都以玉米粞饭和麦粞饭为主,吃起来涩口。尤其是纯麦粞饭,更是糙糙的,叫人难于下咽。有了烧蟛蜞的汤汁,这难咽难食的饭便好吃得多。有的母亲形容自己家的孩子吃饭,说是“蟛蜞汁一淘,呼呼呼呼一大碗饭就下去了”。因此民间就有这样的顺口溜流传:“糟烧蟛蜞败家星,玉米粞饭吃脱二三斤。”意思是糟烧蟛蜞鲜美好吃,让人食欲大开,饭量猛增。
作者:柴焘熊 2020-05-01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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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由”两个字,据说意思是农民种田出了头。因为以前这里就是一大片农田,浦东严桥乡属地。再后来我又入住浦东腹地地段。这条迁徙的轨迹记录了我从胎儿到老汉的衣食住行。从浦西的繁华地段进入浦东,由西向东,东而又东,义无反顾。
作者:孙建伟 2020-04-30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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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铃木从19世纪的上海法租界,陆续引种推广,作为行道树广植于全国各地。“法国梧桐”也从最初上海地区所使用的地方名,传遍了全国。
作者:乔争月 2020-04-29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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